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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宗霍其实未死,其必藏于家中,尚书府以孝期为由闭门谢客,就是证明。然宗霍酒囊饭袋,必无法安藏家中,他若起心异动,必借由掩藏身份逃出长安城。若城门能在此刻严加盘查过往,定能将宗霍擒获。”
在这封信的底下半张纸,全部都浸湿了墨水,成为漆黑一片。
没有收信人,没有落款,这封信就像是写给不知名的人。
但裴谈知道不是。
这封信上面,字体娟秀中却有凌厉,明显出自女子之手。而鸽子头上的红顶那么明显,倒像是故意要让大理寺的人,在第一时间发现鸽子来自宫里。
从宫中,写信给他的女子。
裴谈慢慢将信纸折起来,对身旁侍卫道:“裴县,若你要神不知鬼不觉送一个人出城,会选什么方法?”
骤然被问到的裴县愣了一下,便幽沉了目光:“……除非有通关文牒,否则谁也不能随意出城。”
守护长安城门的千牛卫,不是吃素的。胡商可以给大唐带来财富,可是大唐的荣耀,始终不能靠外族去维系。中宗表面开放胡商,实际却给了最严的通关手段,便是在此。
裴谈将信交给裴县:“拿去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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