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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第二日傍晚,大理寺的门前,就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邢左邢主簿从大理寺出来的时候,目光就虚了虚。
然后他继续装作无事上了马车,被接到尚书府的后门。
“大人有何吩咐?”邢主簿有些不安。
宗楚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样子像是没有任何情绪;“裴谈这两日的异动,为何不见你对本官禀报?”
邢主簿立时一惊,心虚气短道:“大人何出此言?裴大人他……并未有何异常啊?”
宗楚客冷笑一声:“你胆子不小,都敢诓骗老夫了,老夫问你,裴谈忽然龟缩在大理寺不出,这不是异样、又是什么?”
之前到处满长安花天酒地,现在突然不出门,谁知道这竖子私下里在计划哪些。
宗楚客越想神态越阴暗。
邢主簿似乎吓坏了,他僵硬在那很久,忽地道:“属下知道大人的想法了。”
宗楚客目光一动,继续幽幽沉沉看着邢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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