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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郎中跪在地上早就如同木雕泥塑,此时宗霍烦躁的眸光冷冷看向了他,半晌说道:“把你要给本公子开的方子写出来。”
季郎中跌跌撞撞从地上起来,慢慢走到桌子前,提起纸笔开始写方子。
宗霍这样的人,不管多么无法无天,终归还是个骨子怕死的胆小鬼。
他阴沉盯着季郎中写方子的背,眼里不断是血丝与殷红交错,十分可怖。
季郎中开好方子以后,很快被贴身仆从拿过去,审视一番之后,才递给宅中奴婢,上街去药方抓药。
而这贴药熬出来后也立刻给宗霍端去,宗霍粗声粗气喝干了一碗,被两个死士亲自护着入眠。
再一夜过后,第二日起身,宗霍迅速踢了一个婢女去给他拿镜子,铜镜照在他眼前,脸上的东西都消失了,除了苍白过度,依稀还是那个公子宗霍。
宗霍这才“满意”了,扔掉了铜镜,开始气喘吁吁叫道:“来人,本公子口渴了!”
看到手下人捧过来的,泛着丝丝苦味的参茶时,宗霍眼底冷光一闪。
但终究,他还是端起这杯参茶,咕咚咕咚饮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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