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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婵儿是用尽全力不想被凌辱,所以以死脱身。就在文郎满手是血,拼尽全力要爬向自己妻子的时候。
紫婵儿忽然尖叫一声,她的肩头被什么重物打了一下,导致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面。
门外,一双穿着银丝云履靴子的脚,慢慢踏入了门槛内。
裴谈眉目温淡,身穿着大理寺卿的袍服,身后仅跟着一个低头沉默的侍卫一起进来。
“宗尚书。”声音淡淡温然。
宗楚客并无好脸盯着他,“果然裴大人不会这样待在大理寺。”
区区一个没用的邢主簿,真能看住吗。
看裴谈身后那低头沉默的年轻人,一身衣着明显是出身裴家的暗卫,方才打在紫婵儿身上的那一下,自然是出自此人之手了。
“裴某没有待在大理寺,那宗尚书是为何没有在尚书府?”裴谈看似淡淡问道。
宗楚客的目光缓缓在紫婵儿的身上掠过,“这对夫妻刚才对老夫只承认开的是一家普通寻常酒楼,可是,就是这座穷楼,却连大理寺卿现在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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