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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穿戴整齐,仍然是黑色的西装裤,一丝不苟,上身休闲白色衬衫,气质成熟而清俊。
男人闻言只是顿了一下,目光瞥了瞥裴谦,嗓音淡凉,“看来她脑子烧的不轻,你给她治一治。”
乔以沫,“……”
裴谦,“……”
说罢,他开门就走了出去。
乔以沫久久没回神。
裴谦将体温计收起来,摇摇头懒懒道:“还有点低烧,再输点液看看。”
顿了一下,他扭头看向她,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说实在的,你这身体再继续这么折腾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乔以沫点点头,“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语气一转,她拧眉望向他低低问道:“你既然在,他送走傅锦之的事,你没劝他吗?”
“他那犟脾气谁能劝得动?”裴谦将药箱一点点收拾好,勾唇笑了笑,“再说了,你们几个人之间的事我看戏还来不及,干嘛闲嘚瑟的插一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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