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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又很快道:“既然您这么肾虚体弱,还是早点休息吧,我挂了。”
陆子延,“……”
将通话切断,乔以沫面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的一干二净,看不出什么愤怒,只是有些凉凉的,还有几分自嘲的无可奈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这种质问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本来就没有反抗的资格,还不是要任人摆布。
昏暗的路灯下,望着怀中红的发黑的玫瑰,她眼底的嘲弄更浓了。
初秋的夜,已经有了凉意。
回到别墅,她将花往客厅随手一丢就回了楼上卧室去洗澡。
傅司年从书房出来,一眼便瞧见客厅那抹异常显眼的颜色,包裹精致,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大红玫瑰。
只有男人才会送女人玫瑰。
他脸上没有什么波动,转步回了卧室。
浴室里传出水声,乔以沫还在洗澡,但是随意丢在被子上的手机忽然亮了屏幕,一连几条微信信息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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