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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他,“您这是说的哪的话?您又没对我做过什么,我为什么要怪您?”
“顾遥的事……是爷爷没看清,爷爷老糊涂了,爷爷对不起你啊。”
对不起吗?
乔以沫寡白俏丽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以及感动,她扭过视线看向窗外,抬起手指轻轻磨蹭着玻璃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傅老,如果眼前的阴谋没变,而我真的流产了不能再生了,您还会坐在这里跟我说声对不起吗?”
老人眉眼间微微震了一下,沉默了半晌,他缓缓闭上眸子,低低哑哑的嗓音像是一瞬间苍老到奄奄一息,“沫沫……身处不同的立场,你明白爷爷的无奈,他是我傅家唯一的孙子,当年我对不起他母亲,如今……”
“我明白……”
传宗接代、子孙香火这种东西,豪门思想根深蒂固,永远都不可能轻易改变。
理解归理解,但不表示她会接受。
“作为傅家最年长的老人,您对我已经算是厚爱了,我没有怪您,也没有恨谁怨谁。”
傅老眼睛微微一亮,“那你……”
“您今天来不就是想谈我跟他复婚的事吗?说到底还是为了孩子吧?”乔以沫淡淡打断他,“复婚的事,我暂时不考虑,至于孩子,您若想见她,我会送她过去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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