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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手,无意识地覆上了自己的心口。
沈云卿曾在这里刺了一个伤口,明明已经过去一年了,再深的伤口都能结痂,可这个……偏偏时不时地流血发炎……
就好比此刻,疼得厉害。
到底是心疼,还是伤口疼?
江临已经分不清了。
他望着远方,低声问道:“沈云卿,你究竟去了哪里?“
……
马车出了关口,便是入了西凉地盘。
自从上次大战落败,西凉这边的气氛显然有些压抑,道路上可见不少乞丐,还有卖儿卖女的人家。
在生活面前,一切都苦难都显得那么寻常。
马车停下来了,沈云卿被他们从车里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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