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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却是越发来劲了。
“楼下那个花瓶是你摔碎的吧?拿你这条命来赔,你都赔不起。”
宋温言隐约听得出来这个对话,涉及到了自己母亲,难道她跟裴笙有过交集?
可是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宋温言被裴夫人揪着耳朵,极尽羞辱。
这些话也在刺痛裴笙的内心,大多也是对林雅思的羞辱。
“够了,你出去。”裴笙怒斥一声,“你有完没完了?”
裴笙一把攥住了裴夫人的手腕,往门口一甩。
“你为了这个贱人的女儿,这么对我是吧?”
“现在是人权社会,你也不该这么折磨别人。”裴笙冷声道,眼神之中满是冷意,“我再最后说一次,出去。”
裴夫人的脸色狰狞,瞪了宋温言一眼,她冷哼一声:“反正人在裴家,有本事你分分钟带在身边啊,裴笙,你最好能够一直这么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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