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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的。
宋温言浑身都僵硬了。
她的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
宋温言张合了嘴巴,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她看着裴笙,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其实答案呼之欲出。
既然裴笙问这个问题,那么就代表其实他已经知道了。
“裴先生都知道了,何必来问我呢。”宋温言有些无奈,她靠在那儿,感觉人生路途上那刚刚亮起的灯,也熄灭了。
宋温言叹了口气,自己活该啊。
裴笙冷声道:“既然知道我在乎的是雅思,为什么还要骗我,你知道吗?骗我的下场如何?”
“……”宋温言有些无奈,“我已经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了,要杀的话也随便你们了。”
宋温言快要崩溃了,本来还以为裴笙回来,自己多少能得到一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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