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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也彻底生锈卡顿,像只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
门外的江佑臣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安静了好一会儿,司禾才听到隔着身后的木门,传来一道极为谨慎的语气:“许老师,您这是在忙吗?”
听到声音后,许贺添背脊略微起伏了下,挺直鼻梁又往司禾颈窝里埋了埋。
他深嗅了口气,女人刚洗过澡,身上是清新的茉莉花香气,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美妙又生动。
许贺添停顿了好久,才缓缓支起上身。
衣料窸窣摩擦声后,男人薄唇似有若无地依次擦过司禾耳垂、侧脸、嘴角。
唇齿间细小绒毛带来的酥痒感迅速弥漫。
“嗯,”
男人懒散地半掀起眼皮望进司禾眼里,嘴角微勾。
顿了下,他抬起手臂斜斜搭上司禾肩上,修长手指抬了抬,安抚性地揉搓了下他刚才咬过的地方,“要哄哄家里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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