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一年。
是擅作主张,自以为无私地离开你。
而现在。
是情难自禁,只能紧捂着伤口来奔向你。
司禾声量渐微,直至发不出声。
她手指不自觉捂上眼睛,泪水从指缝中挤出,顺着指尖滑下,聚沙成塔。
身边男人一声微不可查地轻叹后。
许贺添伸出了双臂,探身过来,极为轻柔地将她搂进了怀里。
封闭空间里,衣料窸窣着。男人下颌埋在司禾颈窝处,轻轻蹭着,似是在安抚。
他声量极轻,贴着她耳廓道:“那我也给你说声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