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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自己,也一定早就走了,不会留在这里陪着一个残废等死。
即便这样想着,完颜宗依旧胸口发闷,只觉得又冷又苦
可没一会儿,窸窸窣窣的杂草声响起,他倏然抬眼去看玄清又回来了。
你完颜宗张了张嘴,干涩的嗓音却只发出了一个音节。
玄清示意了手里的草药,我找了一圈也只找到这种草,对伤口有好处,敷一些试试看会不会好受一些。
他说着,将药用一边的枯枝捣碎,细心敷在完颜宗的伤口上。
草药的汁水刚接触到伤口时有一瞬间刺痛,随即酥酥麻麻的酥痒,不知道是不是完颜宗的错觉,只觉得伤口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
他怔怔的看着玄清,精致的眉眼淡然如画,神色间是全然的关注他胸中有一种大起大落后的石头突然沉沉完全落下来压住了的闷实感。
那感觉满涨心口,却并不难受。
他没走,他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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