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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地良心,父兄尚未回府,虞锦断不会如此草率去寻死。
然蒋淑月并不信,为防她再折腾出幺蛾子,竟是端来一碗下了蒙汗药的姜汤。
妇人动作优雅地搅着玉勺,面上的神情又悲又阴,她冷笑道:“阿锦啊,倘若你父亲和兄长活着,我倒是愿意与你装一辈子母女情深,可边城打成那个样子,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难道你要看着虞家上下落魄遭罪吗?”
她用玉勺撬开虞锦的嘴,将温热的汤水一点一点灌进去。
“咳咳咳咳咳——”
虞锦呛红了脸,意识涣散,逐渐昏睡过去。
只隐约记得花轿途径闹市,人群中议论纷纷:
“我瞧见虞夫人随在花轿后,眼睛都哭肿了。”
“到底是母女十六载,夫人又那般疼爱二姑娘,若不是为了替虞大人与虞公子祈福,她恐怕也不舍得。”
“谁说不是,若是三个月前,承安伯府可攀不上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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