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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场,沈离征与延诚帝过了几招,大汗淋漓地脱盔卸甲。
延诚帝爽朗一笑,接过内侍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道:“朕听闻最近阿锦难为你了?”
难为,已经算是皇帝很隐晦的说法了。
男人略微一顿,摇头道:“公主年幼,不算难为。”
延诚帝又笑,“朕的这个小公主,自幼便有毅力得很,凡是她想要的,能磨得你耳根子生茧,偏啊还舍不得罚她,便是星星月亮,也没有她要不到的。”
沈离征抿唇无言。
才一踏出练武场,就听一道熟悉的嗓音飘了过来——
“沈离征,沈离征!”
沈离征侧首望去,就见锦上一身藕色刺花锦裙小跑而来,她怀里的那只匣子噹噹作响,听着就是什么贵重的宝贝。
她一如既往向前一捧,道:“这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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