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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北军喝的醉薰薰的走进来。
看到的就是坐在炕边上一脸气呼呼的孙晓红。
他腼着脸凑过去,“媳,媳妇……”
却被孙晓红伸手推了出去,“一身的酒味儿,薰死个人了,你先去洗洗,刷牙啊,不然晚上你睡外头。”
“好好好,我这就去洗,去洗。”
面对着孙晓红,沈北军是一点的脾气都没有。
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没办法的事儿。
等到沈北军把自己洗洗刷刷,光刷牙都刷了好几遍再回来。
屋子里头,孙晓红已经是一脸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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