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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昌一个曾经当过军人,经过几年特训的心,怎么可能会被个女孩子一哭一求就改变主意,或者说是,不辩是非的因为心软而答应些不合理不合情的事情?
“我以为你会答应她。”
顾海琼扫了眼韦昌,声音平静,“这里的确是不能再用她,也不能再容她。”
哦,这会儿想起回来工作,想起自己离了这里没钱赚了?
以前的时侯呢。
她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当初做出那一步的时侯,就不怕工厂承不住,会倒吗?
要真是这样,现在各种倒霉各种惨的可就是自己!
她怎么还有脸过来这里问?
“我是同情她,也心软,可是同情和心软也不能冤枉事实啊,这事情本来就是她自己做的!”
韦昌看了她一眼,“她哭着来,又哭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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