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琼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沈南川说的是大院那边。

        心里头想着，她嘴上也问了出来，

        “大院那边吗？”

        “嗯，可不是，应该是老马手底下的，不过现在退伍了……”

        他摇摇头，语气有瞬间的低落。

        这些退伍下来的兵，要是手里头有点技术还好。

        如果什么都不会。

        几年兵后退下来，要是脑子再没那么灵活。

        真的就是除了下死力气赚点辛苦钱，没别的出路！

        顾海琼也想到了这里，她看了眼沈南川，再看看那个有些缩手缩脚的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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