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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
年轻的女记者在几个同行或同情或怜悯或嘲笑的眼神中灰溜溜的离去。
她并没有先行回家。
而是拐过几条街,又走了约有十几分钟后。
进了一个巷子的最后一家院子内。
院子里。
那个被学校给开除处理的吕老师正一脸焦急的等着她呢。
看到年轻女记者进来。
吕老师一脸的放光,“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那死丫头被整治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想想这个场景她就觉得想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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