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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关严了门,扭头见祁栾斜靠在椅上,拨弄香炉一派闲适。
祁栾从怀里掏出一迭纸来递与掌柜,懒懒打了个哈欠。
她昨晚连夜创作,现在还是有些困倦。
掌柜面色薄红接过,余光撇见那纸张上男女交缠的肉体,似烫手般迅速塞进了怀里。
祁栾见状不由一笑,调侃道:
“张生这么久了仍不习惯?”
张泽知她调侃也不理她,转身径自从一隐蔽柜间取出一迭账本交与她。
他本是这江宁城屡试不第、穷困潦倒的秀才,得她接济来这一处将倒闭的书肆做掌柜。后来才知她也是刚接手,做的却是与原书肆全然不同、离经叛道的生意。
初时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官府前来查封,这么久了却也相安无事。他倒是凭这做掌柜的银钱得以颐养父母,现下也算小有资产。
张泽见祁栾靠着椅背昏昏欲睡,摇了摇头,拿了块薄被盖披在她身上。这娘子虽说不羁了些,倒也算自己恩人。
祁栾被张泽盖被的动作弄醒,想起还在外间等待的王二丫,忙将薄被收起递给张泽,拿起账本边走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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