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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栾跟张泽使唤了人牙去寻待租的书肆,便在对面的茶摊要了两碗茶汤牛饮起来。
虽已入了秋,白日里街道上却依然热浪滚滚,更遑论两人已跑遍了小半个江宁城。
祁栾雪白的脸颊已染上红霞,香汗淋漓,用袖子的不停扇风。
张泽也好不了多少,但到底是男子,不似祁栾那般狼狈。他从袖中取出折扇,轻轻给祁栾打起扇来,“若是寻不到书肆,娘子有什么打算?”
祁栾嘬了一口茶汤,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如今城西待租的铺面是有的,可惜并无书肆,若要另租一铺面重操旧业,势必要装点门面以作掩护,其费心费力不可估量。再者阿兄若是此次秋闱取得名次,兄妹二人来年定是要迁京的。
张泽显然也想到了此处,“娘子有将这生意做下去的打算吗?”
祁栾抬眼看他,点了点头,“自是有的。”
只是张泽父母高堂皆在江宁,如何独身去京中闯荡。
张泽闻言果然缄默,只机械的摇臂扇风,神思早就不知飘到了何处。
祁栾到家之时,天已擦黑,祁钰坐在石板桌前拿着本书在看,桌上放着已经不冒热气的饭菜。
祁栾坐到祁钰身边,毫无形象的瘫在椅上,揉捏着酸痛的脚踝,见祁钰依旧专注于书本,不由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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