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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越见夫子时而点头,时而捻须微笑,便知夫子定是万分满意的。
裴家累世经商富甲一方,只士农工商,商人到底是末流。今上允商人之子参加科考,只是不知读书是否是要天分的,他如何也无法读的如祁钰那般。
折腾了一上午,夫子总算放了人。祁钰早便觉出了不对,他转头询问裴越:
“裴兄方才可是有话不便当着夫子面讲?”
裴越早被祁钰跟夫子一来一往弄的清心寡欲,见裴府马车向这边走来,向祁钰拱了拱手:
“祁兄晚上记得来我府上便是,几个兄弟组了个小宴。”
说完不待祁钰回答,便跳上了马车。
待祁钰反应过来,马车早就没了踪影。
祁钰还要先回家一趟。到了傍晚,简单洗沐一下,又嘱了祁栾几句才出了门。
裴越院中小厮领着祁钰穿过几道抄手游廊,总算在一处开阔的湖面停了脚步。
湖中建了一处宽阔凉亭,亭中单人座席,案前时令瓜果不一而足。祁钰心头微松,寻了一处安静地独自坐下,想来今晚最多不过吃几杯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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