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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预备役信徒,几乎在这里就坐了大半了,所以没有一个预备役能成为他正式的信徒吗。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但是要让他对着傅熠炀低头吗?不可能!
他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傅熠炀,又迅速地移走了目光。
傅熠炀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那曾经听过一次的歌声隐约地响在耳边,若有若无的太阳的味道他完全没办法判断是真的还是幻觉。
好像有什么情绪在撕扯着他的心。
一方面傅熠炀心中那张牙舞爪的黑色藤蔓更加用力地缠起,叫嚣着他凭什么拥有这些,他凭什么可以这样在阳光下唱歌,毁掉他,毁掉这个人,拉他到他的黑暗里来。
一方面傅熠炀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一只手死死攥紧。攥紧他,操控他,告诉他,你听过了光,你看到了光,你就不能假装自己没看见。
为什么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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