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那时候我也不好看。」温景然很快把自己哄好了，贴着叶澄定下回家见长辈的行程。

        叶澄在他怀中点点头，愈点头愈低，他一看，人已经快睡着显得迷迷糊糊的了。他忍不住莞尔，抱起人回房间，小心而温柔地替他换成舒适的睡衣，又珍重地在他眉间烙下一个吻。

        小曼後来还是决定离开了。但她说，她要继承衣鉢，回学校进修，看能不能重拾她哥哥的研究，还说，有机会再到叶澄底下做计划。说着这些的时候，镜片後她的眼睛亮亮的，笑得有几分腼腆，眉宇之间再没有之前的颓丧。

        叶澄给予她珍重的祝福。

        有人走，有人来。因应新年度计画，研究院又招揽了一批研究员，几个前辈看到其中赫然在列的温景然，都做不出合适的表情。

        只有叶澄依旧波澜不惊的模样，还可以省去介绍的环节对她来说轻松许多。

        但温景然终究是温景然，没多久就打破了隔阂，很快其他人对他的称呼就从有些拘谨的「温老师」变成了「景哥」，旁边整理研究计画的叶澄见状都忍不住笑。

        关於温景然表示要和叶澄一起做研究这件事，叶澄不是没有过疑虑，主要是觉得放弃学校的资历有点可惜，但对方说得冠冕堂皇，「这事关我的病能不能治，有机会作为第一线测试员。我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又道：「这算不算肥水不落外人田？」

        说什麽乱七八糟的，不过叶澄很简单地就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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