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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这比喻真是绝了,搅得沈鹤之如今坐在马车里,都觉得好像哪里都不对似的颇为不自在,十分坐立不安。
在安静的空间之中,沈鹤之的突然咳嗽,就已经引起了注意,如今见他脸色又有些古怪,沈砚便问他:鹤之可有不适?
沈鹤之收敛了心绪,平复了一番心情,对沈砚道:失礼了,鹤之未曾如此长时间乘坐马车,一时有些不适,过会儿就好。
想到他几乎没怎么离开过皇宫,沈砚没有怀疑,接受了他这个解释:我让车夫驾慢些。
沈鹤之摇头:多谢砚叔,不必麻烦,鹤之多多适应一番便是。
这个时候,马车里其他几位少年也忍不住,多多少少露出一些行迹。看来坐马车不太习惯的,也不止沈鹤之一人。
沈砚见了,立刻叫车夫驾慢些,回头,顺手轻轻敲了离他最近的那位少年的脑袋瓜,道:砚叔会吃人还是怎么的?你们不习惯说一声便是,这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车里的少年们露出些许不好意思,又互相看了看,见各自都差不多的样子,原本气氛有些凝滞的车厢里,终于露出些松快来。
车厢里的气氛缓和不少,倒也是意外之喜。
六安发出一声搞怪的叹息:你们现在像不像那些原本不认识的秀女,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打破沉寂,渐渐能说上了话,慢慢变得熟悉热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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