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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之前宋喻眠就提醒过他们,会有大雨要来,如果那个时候他们相信了,哪怕是保持着怀疑,再去好好观察求证一下,身为求生教练他都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是他的傲慢害了他,在野外这是最大的禁忌。
不过也跟他没什么关系,毕竟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
也尽了之前外祖父百般唠叨他,身为医者的职责,给了他们蒙脱石后,腹泻就应该止住了。
剩下的一切,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大鹅是怎么叫的?该啊。
宋喻眠斜眼看了看那三个棚子被风吹的东倒西歪,只能蜷缩在一个个角落下勉强遮雨的可怜虫,什么都没说。
只是拿出手里那三只椰子蟹,坐在被他加固的犹如泰姬陵一样的草棚之下,明目张胆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来来回回的晃了几下。
椰子蟹个头大肉质鲜,就目测来说,宋喻眠抓到的这几个,在个头上都少说得有一公斤。
因为以椰肉为生,所以两只蟹螯生的极大,抓到的时候就快下雨,宋喻眠没工夫再编草绳绑它,就干脆在那杀完以后再带回来。如今已经死透,两个巨螯足有一掌多长,随着宋喻眠的动作向下耷拉着来回摇晃。
让人只看一眼,就能想象得出将其烤熟之后,用力掰开,白嫩嫩的蟹肉蒸蒸冒着热气,咬上一口就能鲜掉舌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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