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苦。就像人生一样！”古莲别有意味的说道。

        虽然在爱国者小队的队员中没有看到关于他们队长古莲的个人信息，但是短短一句话就让吴春判断出这个女人一样有着痛苦的过去。

        “所以才有了糖这种东西……觉得苦就多放些，无所谓就少放些，”吴春一边向杯子里舀上白糖，一边叹道，“就像人生一样，有些人能承受，那么痛苦就会小一些，有些人不能承受，自然会感觉更加痛苦，甚至崩溃。”

        古莲依旧喝着无糖的咖啡，紧跟着道：“也许有些人不能承受，但却没有选择崩溃而是选择了毁灭！”

        “毁灭什么？”

        “毁灭一切！”

        针锋相对的问话让吴春知道，对方很清楚自己的目的。

        “好吧，毁灭的确是很直接的解决方法之一，但是它却未必有效，你不能否认，还有很多种解决方式，有些方式不试过的话是不会知道它有没有效，”吴春沉稳的说道。

        古莲忽然叹了口气，似乎释放了一部分情绪，吴春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悲伤起来。

        “如果你被毁灭过，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告诉我，你被毁灭过吗？”古莲放下杯子，认真的看着吴春，她在等待吴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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