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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
男人就地抬起昙之爱的脚,扭了扭又按了一下:“这,这?还是这?疼吗?”
忽然昙之爱再次痛呼一声:“啊!疼!”
木夹唇瓣抿的更紧了。
这女子还真崴脚了,怎么会这么柔弱。
看了看地上要哭的女子,木夹一把将昙之爱抱起然后抗在了肩上。
昙之爱只觉一阵晕头转向后,脑袋朝下,肚子咯得胃疼,好想吐。
这不解风情的死男人,用抗的?她是猪吗!
不过好在这男人还是把她带回家了,这是昙之爱第一次进入木夹的房屋,她得意,听说还没有人进入过木夹的房间。
昙之爱朝着干支之的方向做了个成功打入敌人内部的手势,昙之爱不知道干支之是否能看到,但是她觉的干支之神通广大,是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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