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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晚到。”
但干支之却觉的以对方的能力该是知道了余长母亲身上的异样,但是对方却没有管。
干支之先将她的事情放到一边,在黄水的目光中进入了屋子内,隔壁的窗户听到声响又动了一下。她蹙眉进入房间内。
青峰站于窗子前一侧,目光正对的是隔壁的房间。
她问:“隔壁可有什么异动?”
“只是个普通巫者,好奇心比较重。”
干支之了然,就不打算管隔壁的人了。隔壁的人的能力还给她制造不了什么麻烦。
在青峰的面前,心念一转,全数心神放到了神魂之上,屋子内的干支之瞬间就没了身影,青峰再次走回窗户前。
神魂如触角一般向着各个方向延伸,蔓延扩散至整个城主府的角落。窸窸窣窣的画面传与她的脑内,须臾,干支之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私狱内的味道并不好闻,冰冷的潮湿的气息,还有墙上斑驳的血迹,若有若无的惨叫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画面。
在私狱内的最深层,一个双手双脚被锁住的人,蜷缩着倒在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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