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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郎眼中的疑惑,他不好意思的说:“我没事,就是这风有些冷了,我在和风玩耍,热热身子。”
“暖和。”为了更真实一点,撒波最后补充。
林郎眼中犹疑更重,不是发情期吗?那就好。
不过和风玩耍。
树人对风掌控细微到让人觉的恐怖的地步。
林郎像是突然受到启发一般和风玩耍吗?把风当成玩伴,把巫力当成玩伴,把力量当成玩伴……
撒波等了好一会儿没有等到林郎的回应,还以为他的说辞没有瞒过对方,对方已经看破了他害怕的伪装,不由更是不好意思了,脑袋都要缩到自己的树干内不出来才好。
最后他小心翼翼的抬头偷瞄林郎,想要再解释什么,就感到树叶子再次感受到那股狠辣无情的危险感。
哗啦一下,树叶子全然树立,整棵树再次风中抖动,如得了帕金森,且越来越抖了。
撒波脑袋立马哧溜一下缩回主干内看向危险的源头,此时才发现林郎双目紧闭,不知何时已经盘膝而坐。
而林郎的周围出现一层真空地带,然后那真空地带内似乎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张张吃人的嘴巴,像是魂灵幻变而成,又像是真人的骨头,狰狞的凶狠的如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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