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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微痒,但什么也没做。
耳边的喘息越来越激烈:
“哈……啊……呼……哈……”
“热……好热……哈……好热……”
杜兰璋又开始低诉热。
按照往常的经验,文瑛感觉他是快到了。
她加重了手底的力度,每道力气都精准施压在柔韧的龟头之上。
阴茎分泌出的液体已经把她的手心全粘湿了,每次按压,都有粘稠深重的水音。
她拉开手,见三四道银白的水丝勾连着她的手与阴茎,一副不舍离去的模样。
如此过去几十下,杜兰璋突然收敛喘息,浑身绷直。文瑛等着他的高潮,然而几秒后,他松弛下来,嘴里还是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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