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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话,却说不出话来。
低头看去,嘴里居然咬着一团布料。他此刻躺在床上,外面的月光透进来,照得布料上的卡通熊图案异常明显。
操弄他的人促狭看他:
“不仅尿床,还喜欢小熊内裤。杜兰璋,你几岁啊?”
杜兰璋脸上火烧似的。他“唔唔”地喊叫,却发不出清晰的话。文瑛说:“叫来叫去,你是小狗吗?”
这下他也不敢发出声音了,一边将小熊内裤咬紧,一边又不住地在心里道歉。
他一不说话,房间里就只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声音。
那撞击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剧烈,连带着水声也黏黏地响起,每撞一下,都把人贴得更加紧密。
愧疚和害臊左右夹击着他,他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是身体里的快感不断迭起,按摩棒每顶到他某个不能言说的位置,他就脑袋一阵发蒙,什么也无法思考。
文瑛说:“你知道你流了多少水吗,马上要把这张床也打湿了。臭小狗,你要尿一辈子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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