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难受……”
不。
不能说难受。
咬牙不再有用,他咬住了下唇。渴望用痛疼换清醒。
可是文瑛抬起湿漉的手指,去拨动他的唇肉。他勉强睁眼看她,文瑛带着怜惜说:“别咬。”
又很无奈:“这么不喜欢出声吗?”
她主动捂上杜兰璋的嘴。
杜兰璋扑腾几下水,身体里的折磨即将到达顶峰。他忽然又有了力气,不自主地反抗挣脱,文瑛倾身压住他,两人彼此相贴,隔着一层透明模糊的衣料。
窗外传来救护车呼啸的声音。
腿间的阳具在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