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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瑛俯下身,试图叫醒杜兰璋:
“杜兰璋,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杜兰璋眼睛睁也不睁,只有嘴唇动了动。文瑛凑耳过去,滚烫的气息落在她耳朵上,杜兰璋高烧呓语一般,听不明白说了什么。
文瑛低“啧”一声。
照理杜兰璋射过一次,药效也该发泄掉了。他之前在酒店憋成那样,文瑛也只压着他做了一次,可现在……
她把视线移到杜兰璋腿间,那里鼓鼓囊囊,支着一顶不小的帐篷。
总不至于,被下药也有抗药性吗?
不是对迷药产生抵抗,而是对解药的方式提出更多要求?
文瑛又叫了几声杜兰璋,确定人是叫不醒了,她翻开床头柜上立着的、杜兰璋用来装衣服的纸袋。踌躇之后,还是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车上的那句“帮我”,还在她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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