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入水后的世界沉闷又嘈杂,身体在高潮的快感里漂浮,却又重得像坠了一千斤的铅,要从此沉没下去。
文瑛把他从水里捞起,抹开他脸上的水。
他满鼻子都是水的青酸味,喉咙也呛了水。文瑛抱住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等他终于平息下咳嗽和呼吸,从高潮的窒息里回神,声音从头顶诱惑地降下:
“乖,我们再来一次。”
最后再来了几次杜兰璋也不知道。
只记得迷迷糊糊被被抱出去时,他又困、又热、又冷。
冷热交替。
一直到现在。
办公室的窗户没关紧,一阵风透进来,杜兰璋浑身滚冷针一般,垫在下巴上的手往围巾里藏。
早上是被文瑛叫醒的。
她问他身体怎么样。杜兰璋头有点沉,身下的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也有些异样。但总体来说,还好,不至于不能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