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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璋闭上嘴巴。
夜晚静静往前流淌。文瑛捏着手里的烟,到底还是没点。又过去一会,她用烟指着桌上的水。
“热水冷水?”
“热水。”
“我能喝吗?”
“当然,我倒水前洗过了,您喝就行。”杜兰璋双手将水杯往文瑛那推出一段距离。
文瑛接过来,杯口压在下唇上。
她的手已经够白了,但此时此刻,和咫尺距离的脸比起来,居然还显出几分温色。那张本就洁净的脸面如冷月,找不出半点血色。
杜兰璋心脏一紧。
文瑛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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