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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瑛带着无奈:“日出啊,你怎么和木头一样。”
木头杵在车门边,文瑛靠在车门上。
她还披着毛毯,黑亮的鬈发一半盖在毛毯里,一半在风里飘动。等到太阳破出大地的那一刻,金色的阳光爬上她的长发,头顶的发丝于是镀金一般,跟着风和阳光,在杜兰璋的眼里起舞。
也许他真的是根木头。
日出就在前方,可他偏着头,眼睛瞬也不瞬。
文瑛在笑。他想。虽然还是很累的样子,但她在笑。
“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我爸经常带我去家附近的山上看日出。”文瑛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因为我妈工作很忙,对日出也没兴趣。
“冬天山上很冷,山顶还会积雪。我妈不让我们去,可我爸说坚持太阳出来了,就不冷了。但有一次下山回来,我和他都感冒了。
“我妈放声大笑,整个生病期间,她都在嘲笑我们。但等我们下一次上山,她就带了三条毛毯,和我们一起去了山上。”
她看向杜兰璋,用的是那种回忆糗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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