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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得久了,我发现贯享誉不仅样貌出众,言谈举止也风雅得体,令人由衷地欣赏。他不拘小节,谈笑风生,作为朋友交往起来真是十分轻松。我们白日书画抚琴,夜里灯下弈棋,倒也快活有趣。只是隔三差五的,总会有陌生男子翻入墙内,与他秘密交谈着什么,他说那些人是他的影卫,代他处理宫中事务。殿下的私事我也不太好管,只能默许那些行踪飘忽的黑衣人的存在。
晚春里荷池映日,我与贯享誉在庭院喂鱼,李秀知穿着一身花饰粉衣,带着她的丫鬟姗姗走来,欠身请安。
李秀知是我的发妻,他爹与我爹从前是同窗好友,我俩也算是青梅竹马。
我将手中的鱼饵全数洒出,拍掉手中余渣,道:“秀知身体好些了?”
他低下鹅蛋小脸,轻轻颔首:“多谢相公关心,秀知已经好多了。”
我笑道:“那就好。今日天气甚朗,你不如与我和享誉一同走走。院里的牡丹都开了,摘几朵回去放在床头吧。”
她抿唇羞笑,声色柔婉地道:“是。”
贯享誉忽将手里的鱼饵一齐丢进湖里,双手环起胸,一言不发。
我回头:“嗯?”
他似笑非笑:“无事。”
在那之后,三月已到,我终于可以不再去贯享誉处过夜,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也委实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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