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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朕从未听闻有这种事,贞节……好像偶尔是有些文人乐意吟咏些烈妇诗,不过那种诗也不过是那些文人在标榜自己罢了,朝廷怎么可能会推崇这种事情。】
朝廷才不在乎什么贞洁,它只在乎能不能收上来足够多的税,而税收和人口息息相关,要是女子都去守贞了,哪来的人口?
是以历史上相当长一段时间,对于女子离婚改嫁之事还是相当宽容的,许多皇帝还特地下过政令鼓励寡妇再嫁。至于这份宽容具体到何时终结……那就不是身为古人的暴君所能知晓的了。
其中的原因过于复杂,并非历史专业的系统也只是一知半解。
另一边,心里又默默酸了半晌的无心终究没有说什么,替虞锦行更完衣,又依言轻柔地将他抱了回去。随后,他望向在榻里侧躺着的人。
“殿下,他……”
“不必管,你先退下吧。”虞锦行不是没看见无心的酸楚的神色,只是并不想解释什么,闭眸不语。
他与苏隐云雨过后,摄魂术又升级了,于是正好利用它来纂改苏隐的记忆。
……
苏隐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乏力,好像被车轮辗过一般痛苦。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却惊骇地愣在了原地——他心心念念多年的二殿下竟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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