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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吧。前世的暴君心中不止一次生出过这个想法。
所以这大概也是暴君格外喜欢御驾亲征的原因……拜托,可以不上学诶!
诗会过半,牡丹坊的伎女乐师上场表演,郑宓也唱了几句祝词,正要退场时一位宗亲却叫住了他:“听闻宓公舞艺卓绝,今日不知可能一见?”
郑宓笑意立刻淡了些,推诿道:“在下前两年受了些腰伤,便不便在长公主面前献丑了,还望世子见谅。”
“别啊,听闻宓公是西域人,本世子新得一房美妾便是西域女子,她说西域人都能歌善舞。两年前的腰伤现在也不妨事,莫非宓公是看不起本世子不成?”
郑宓出身南疆,“来自西域”是他伪造的来历。不过对方眼睛颜色很浅,睫毛又很浓密,可谓是相当有异域风情。对于中原人来说,西域人和南疆人长的都差不多,因此没人怀疑。
郑宓前些年根未扎牢时,曾为一位大人物跳过艳舞,也曾唱过才子青年写的雅词,那时候他不过是个被派出来打探消息的玩物,能保住身子清白已属实不易,这种要求自然时常无法避免。
如今京城几乎人人皆知他背后有大人物,这人竟还故意出言折辱他……
郑宓轻瞥了一眼,呵,靖昌郡王府……他记下了。
这份屈辱,不如让他改日以血偿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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