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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锦行冲无心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便顺宓公意进了厢房。
宓公坐在主座上,只丝毫没有诚意地说了句“请上座”,便自顾自的品茶了。
虞锦行也不急,端起桌上的君山毛峰品了起来。啧,是南疆贡茶,虽然与他父皇的贡品不能比,却也不是宓公这一不入仕且无功名的“商人”能喝到的。
这就是在明摆着告诉他:他有主了.
“碧云引风吹不断,白花浮光凝碗面,好茶。”
宓公这才抬起凤眼看他,半晌,开口道:“二殿下,小人哪担得起您一声宓公,唤我郑宓(fú)就好。”
虞锦行闻言一笑:“既如此,宓公也不必一口一个二殿下,在下今日只是一位想与宓公探讨琴艺的普通人罢了。”
郑宓轻笑一声,故意拖着嗓音甜腻道:“那宓儿应当唤您什么?……郎君?”他貌美非常,勾得人想入非非。
气氛一下子暖昧了起来。而虞锦行却敛了目光,转而取出琴匣中的古琴:“宓公可愿听在下抚琴一曲?”
“哈,那宓儿,恭敬不如从命。”
郑你心知弹琴不过是个幌子,正准备待会违心夸赞一番,可琴声一起,他却又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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