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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介意玩弄感情、权术来谋取利益,虞暥如此,郑宓也是如此,只是无心……何其无辜。
注定要辜负的人,还是不要招惹太深为好。
“殿下?呃啊!”沈舟抬头有些不解,正要开口询问,虞锦行却突然用力一顶,在他体内抽送着,肆意野蛮的侵犯,把仰着头呻吟的沈舟身体里头滑腻的-??淫-?-?水-都不断挤出,好似恨不得整个人都塞到他这具身体里。
鼓涨的睾丸拍打在他蜜色紧实的臀部,如同鞭挞着他全身的神经,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很快便叫沈舟无暇再问。
虞锦行仍是那副幽深的表情。他伸手抚上沈舟光滑紧实的肌肤,突然想起了郑宓。
他同郑宓算是老熟人了。
郑家的美貌,能与姜仁夏平分秋色,还有种美艳得不可方物、勾魂摄魄的妖精劲儿。
虽然他曾为南疆王效力,但在南疆王逼宫前背叛了对方,转而把消息传给自己,这才顺利平反,也算是立了功。随后二人一来二去,就勾搭成奸。
他貌美嘴甜,还知进退,即使是被噬心蛊影响得性情暴戾的虞锦行,同郑宓在床上也算合拍。
那时的郑宓已是而立之年,仍是个难得一遇的绝世美人,更不必说现在。现在,尚未经过官场磨练、沉淀的姜仁夏,在气质上甚至要稍逊郑宓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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