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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寒可没那么多伤春悲秋的情感,他又勒着江晚吟脖子往后拖,伸手把他后穴那根角先生也抽出来。
“呃、唔…”那根东西拖着熟红的穴肉外翻,被抽出来时还交缠着肠液血丝,穴口被撑出一个洞,随着江晚吟的呼吸颤颤抖动,温若寒把自己找到的那根巨大的玩具立在床上,那根东西足有他小臂那么长,最粗的地方比之他健壮的小臂也不差上下,宽大的底座让它很稳的立起来,粗长的柱身上带着狰狞的凸起和倒刺,它似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件性玩具,而是一件刑具。他把江晚吟提着跪立起来,掐着他的腰压下来,在穴口顶住那根“刑具”的顶端时,他说:“要不要求一下我?”
江晚吟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叹息一声:“好吧,怎么那么倔呢。”
江澄扑过来:“不、不要!”
温若寒停下来看他,江澄眼神都直了,盯着那根东西,只会抖抖索索的说不要、不行。
这种东西捅进去绝对会死的吧!
他想去拽温若寒的衣角,被避开了,手落在江晚吟伤痕累累的腿上,他愣愣看着江晚吟被折磨的一塌糊涂的下身。
“还是说,你要代他受过?”温若寒欣赏着江澄崩溃又恍然的表情,恶劣的挑逗。
江晚吟听到这话终于有了反应,挣扎着用手肘去怼温若寒,又被温若寒用锁链如一开始那样束缚住手腕和脖子。
“或者,你再求我两下,说不准我就心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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