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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的,好看的,高贵的,下贱的,匆匆地来往于父亲的床上,来往于我和父亲这个共同的,小小的家。
不同的鸡巴插进父亲的身体里,长的,短的,丑陋的,漂亮的,弯的,直的,白的,黑的,毛发浓密的,稀疏的,阳痿的,早泄的。
不止这些鸡巴,我在父亲的肛门里见过许多东西。
按摩棒,酒瓶,银制的打火机,塑胶手套,花儿,男人的拳头。
但我见过最多的,是钞票。
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父亲的肛门,白色的精液流淌下来。
还有一次,父亲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肏他的男人们已经走了,父亲全身痉挛不能动。他赤裸的身上,床上,地下,遍布一张张钞票,全是钞票。
钞票漫天飞舞,毫不怜惜地撒在父亲身上,作为他贡献出身体的酬劳。
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
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听到这些声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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