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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林川……”
“再想想。”林川的性器凶狠地进入宁缘,用力的样子像要把宁缘肚子都顶穿了。
“嗯、啊!你……”快感犹如蚂蚁蚀骨,欲望裹挟宁缘,让宁缘不顾羞耻,“射给我……啊、老公!”
林川的动作停了一下,宁缘感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轻……啊!……”
林川这个混蛋。
快感像六月的汛雨,随着林川又快又重的动作扑向宁缘,吞噬宁缘的理智。
宁缘说不出话来,大脑失去自控力,宁缘成了只会性交的发情动物。
宁缘几乎是哭喊着射精了,但感觉又不像射精,比精液多,也比精液稀薄。理智回笼,宁缘绝望地看向地板,淡黄色的液体随着水流流进疏水孔。
宁缘不可置信地流泪,瘫坐在地上。林川不如直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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