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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语摇头,身子一滚,将自己甩进床单,为了止疼,她阖上眼睛,汗珠仍止不住地一颗接一颗冒出来,直到身下全是汗Sh的痕迹,她感觉手被人抬了起来,触到一片柔而凉的肌肤。
“都怪我不好。”这声音很低,方语费力睁开眼睛,自己的手正被沈知墨拉着捧到脸上。
难道她在做梦。
沈知墨又说了一会儿话,可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意识涣散到远方,手腕传来的冰凉将她拉回床上。
咔哒、咔哒。是沈知墨送她的表,病后就没戴过了。
接着是同心结。
再接下来,是那枚发不出声响的铃铛。
就像害怕孩子早逝的母亲,求医不成,神佛亦无门路,只好把所有信物一GU脑地栓在孩子身上。
这或许是一种祷告,落进方语眼里却变了一层意味。
她见识过沈知墨的狠心与决绝,这种行为更像离别的预兆,同时她又有些快慰。
她终于下定决心抛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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