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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在梦里也不放过我!
张骐崩溃的揪住头发,睁着无神的双眼,直到天亮都再也没有睡着。
天刚微亮,他就精神萎靡的站在镜子前,倒映出的人影跟个被蹂躏过度的鬼似的。他昏昏沉沉的,连衣扣都差点系错,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处未消失的暧昧红痕——以往那是都是他心爱的女人留给他的勋章,如今却变成了难以启齿的耻辱。
张骐下楼时差点被旋转楼梯绊倒,他一瘸一拐的小心翼翼的挪下来,被徐问锋的巨屌肏到合不拢的后穴依旧在隐隐作痛,还时不时又流出一些湿滑的淫液,浸湿他的内裤。
张骐的脸色黑了又黑,最终还是强撑着下楼。楼下早已飘来小米粥的香气,父亲穿着深灰色夹克坐在藤椅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中参杂着一些斑白。张庭鹤手里的老式保温杯冒着热气,茶几摆着早就翻到旧的《时事求是》杂志,屏幕用到花屏的某为手机正在震动。
“又熬夜?”父亲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瓶护肝片:“你这孩子,又不知道爱惜身体!听说你昨晚又发大脾气了?”
“爸!我……”张骐看见自己位高权重的父亲,心中突然十分的委屈,他刚想开口,把关于徐问锋那个狗东西的事情一一告知,就被一声清脆的铃声打断。
叮铃铃——
座机突然炸响,是那种老式红色电话机。张庭鹤面露愕然,座机一般都是单位打来的,他快速的起身到办公桌上接起电话。接电话时左手无意识摩挲茶杯,杯身上“全省抗洪先进个人”的烫金字都快褪光了。
“什么?我二十分钟到!”张庭鹤听着电话里的汇报,脸色突然一沉,然后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爸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张骐心里一惊,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心下不由得慌乱起来。
张庭鹤走到门口还是决定回头安抚一下儿子,严厉而认真的说道:“张骐,爸爸单位那里出了点事,你这几天一定要乖乖的呆在家里,不要再出去惹事,也不要欺负家里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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