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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鸡巴缓慢突破肛肠时,带给了他强烈的正在下贱堕落的快感。张骐控制不住的沉迷其中,享受着从一个男人变成淫乱贱货的快乐。
“嗯噢……哈……骚逼被破开了……哈……老公,骚逼好胀,好舒服……嗯啊!”
噢噢噢噢!!贱货的逼被全部插满了!!噢噢我好下贱,当不了男人了!好喜欢………嗯噢噢噢啊,插烂我的贱逼!!
张骐被强烈的淫堕思维侵蚀着,仅仅被徐问锋这样缓慢插入,就已然靠着这股被雄性征服的变态快感,在脑海内达到了一种淫荡的心理高潮!
唧咕。
徐问锋的雄袋已经碰到了会阴,显然已经到了底,正死死的卡住兴奋不已的骚尻。然而骚尻早已经乐到没边了,自顾自的欢迎着难得温柔的鸡巴老公,硬是在肛口被撑到发白的情况下,又吐出了一点骚水。
真是极品的湿烂骚逼,省了不少的润滑剂。
徐问锋啧啧的吮吸着张骐乖顺的伸出的舌头,雄腰十分娴熟的律动起来。他直接抵在了最深处的结肠口,来来回回的轻轻抽送,用最温和的方式给骚唧唧的肉肠子最大的快乐。
老木床随着徐问锋轻耸的动作吱嘎吱嘎响着,却在这间静谧的小屋中并不显得吵闹,反倒有种雨打芭蕉时的清脆自然。夜灯照亮了两人交媾时的轮廓,在老旧的白墙上投射出了被滚浪翻的黑影。
龙凤呈祥的被窝隆起,从外面只能看见徐问锋撑起的雄健臂膀,和他深埋着不断索取的脑袋。底下的人已经被完全笼罩住,只能依稀从被窝里传来些许柔媚骚浪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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