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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严正拍桌让他住嘴,拿起信拆开,一目十行地看,神sE愈来愈冷。
他看到第二张的时候,眉目倏然一皱,征战多年的大将,纵使敌军突袭都不会慌乱,此时心里居然“咯噔”了一下。
信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梅玉温已有身孕,柳濯月完婚将近两月。
前者他也早有预料,可大儿子成亲不是明年的事吗,也过于突然了些。
更让人眼皮一跳的是,他曾听过赵连雁口里喊过什么‘江漾’‘漾漾’,纸上却也清楚地写着柳濯月新妇名叫江漾,后行郎中的嫡nV儿。
赵严成捏紧了薄薄的信纸,压下心中疑惑。
他定了定心神,眼皮一掀,扔给赵连雁一囊袋酒,自己拈了杯茶喝,慢慢道:“尚京传来消息,你母亲怀了身子……”
赵连雁灌了一口酒,沉默不语。他从未叫过赵府中的另外两个妾为母亲过,他这么说,便只能是梅玉温了。
虽然他也拿此嘲笑过赵严正,但是私心里,谁希望自己的生母和别人又有了孩子。
几月之前去向梅玉温贺生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和那个家的隔阂已深。她太过歉疚,把他当那一碰就碎的瓷器一般,礼数周全,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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