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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濯月听见这称呼,有些叹然。
自少时一别,几乎无人唤他这个名字,这一声下来,好似又把他拉回了当年那个夜晚。
可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名字是,人也是,却唯有赵连雁还停在原地,停在属于“赵越”的阶段。
于是他无奈道:“连雁,我现在叫柳濯月。”
赵连雁轻笑一声,似是不屑:“我管你如今叫什么。”
来者不善,他并无意外。
柳濯月挑了挑眉,也不跟他寒暄,正sE道:“等了我这么久,到底是因为何事。”
“你不知?”他追问,“三月一封书信,为何断了。”
他颇有无奈之sE,摇了摇头,面上却依然坚定:“若是关于漾漾,我便不能退步。”
赵连雁紧盯着他的眼,咬牙切齿,“你果然,果然知道我为什么拒绝她。赵越!你不觉得自己卑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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